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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哀而不伤乐而不淫,工整真诚而又时刻带着直面惨淡的勇气,偶尔哭常常笑,谢谢一凡导演,我在课上盗放了这么牛逼的作品,真想有机会把放映费补给他。
杀马特是一群不满现状的天真人类所做出的最艺术的表达,他们把自由和自我定义顶在头顶,靠最绚丽也最不被人理解的发型辨认同类,组成天南地北跨越地域的新家族,他们为了钱走出乡村,又为了头发放弃纯粹的钱。这实在太浪漫也太感人了
想起前两天人物做的那篇流水线上的00后,里面提到富士康工厂片区里基本没有什么娱乐场所。看到那一句觉得好难受啊,城市革命给中产阶级和权贵带来享乐的同時,把城市里的工厂隔离开。工人不被要求做更复杂的思考,流水线需要他们只做机器人就好。杀马特最快乐的时候就是做杀马特的时候吧,远离了流水线,虽然没有钱去体验其他娱乐方式,但可以做头发,在杀马特身份上找到自我存在的意义。我想大众也不会无缘无故地讨厌他们,最初只是觉得他们与众不同,或许还会觉得他们很酷。十年前谩骂杀马特的风气背后一定有一种力量在推进,是工厂是资本是整个国家经济的运作不允许和不需要他们的存在。十年后的现在杀马特重新回到大众视野里,但不再单纯地以自我娱乐方式存活。想问一问现在的杀马特,你做直播的时候快乐吗。
看哭了,所谓杀马特,是年轻敏感的心面对资本的压榨和流水线对人的异化的无奈时发出的一种声音,一种挣扎。然后就连这一片净土也要被视为异类,或者被商业利用,压的他们没有生存空间。从qq空间到快手抖音,虚拟的线上世界就和毒品一样麻痹着每一个人,大量直播占据了人们大量空间. 这明明不好,但你又怎么忍心去指责呢?这个世界的确是存在对错好坏的道理的,但是站在一个悲悯的角度我们必须去理解,去同情一些现象。一个成功的社会并不是金钱堆积出来的繁华,而是尽可能少一些空洞的心灵和人生的无奈。我希望社会能多一些包容和理解,多一些怜悯,特多一些这种严肃悲情的内容,因为恰恰是这些苦难的内容才会促进思考,才能真的进步。
既熟悉又陌生的一群人,不同于上一辈的仅仅着眼于生活的缩影,而是从农村进入工厂、小城市、大地域之下的一种精神归属感的获取,那块避世的、自我幻想的、仅剩的理想寄托的领域,就是那不羁的发型与发色保护下的脆弱、伤感又无力的渺小个体。伴随着主流群体的鄙夷与讨伐之下,可以看见的是底层、弱势、失语的群体的消声遗迹,或者说是被消失,不仅仅是因为现实原因,整个资本、政治、权力都在进行党同伐异的行动,要么像上一辈一样进入工厂混入人流,要么在直播浪潮之下成为观赏的对象,同仍和时代的底层人一样,最终都沦为被忽视、被消声、被和谐的对象。纪录片通过那么珍贵记忆与人物书写向我们述说了一群“杀马特”的生平野史,不仅仅是这一群人,还有与之紧密相连的中国底层生态,而那一切将会更加触目惊心,我们只有借此才能看见真正的真实与偏见。
哈马舍尔德悬案 Cold Case Hammarskjöld
麦斯·布鲁格 达格·哈马舍尔德 Göran Björkdahl Neddy Banda Jan Beuckels Hilding Björkdahl Roger Bracco Robert Cedars Custon Chipoya Pierre Coppens Hans Corell Karl Feil Fons Feyaerts Richard Goldstone René Goor
Gigantic ( A Tale of Two John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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